游戏,才刚刚进入他最感兴趣的部分。【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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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这次,温晚发出了一声稍大些的闷哼,眉头痛苦地蹙起,即使昏迷,身体也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宫口。
    亚历山德罗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性器是如何进出那红肿泥泞的穴口,如何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如何将她柔嫩的内部撑开到极致。
    视觉的刺激结合极致的肉体快感,让他的理智濒临崩溃。
    他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是模仿洛伦佐的温柔低语,“宝贝……我的月光……你好紧……全给我……”
    一会儿又是他自己彻骨的嫉恨和辱骂,“贱人……埃斯波西托家的婊子……你们都一样……装清高……骨子里欠操!”
    一会儿又变成自怨自艾的阴冷,“对,我就是阴沟里的老鼠……那又怎么样?现在你这轮月亮,不是照样被老鼠操了?脏了……彻底脏了……”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一绺绺贴在额前。
    他苍白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潮红,但眼神却依旧冰冷混乱,像两口沸腾的毒药井。
    他不断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是要探索遍这具身体所有的可能,又像是单纯地发泄自己积压多年的阴暗欲望和对洛伦佐的所有不满。
    温晚成了他所有情绪的载体,一个完美的、无声的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亚历山德罗感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
    他低吼一声,将温晚被扛着的那条腿放下,改为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上顶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抵最深处。
    “呃啊——!洛伦佐——!你看啊——!你的女人——!”
    在最后一声混合着名字的、意义不明的嘶吼中,他猛地将温晚的身体压到最紧,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哈……哈……哈……”
    他脱力般地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感受着射精时那极致酥麻的余韵和体内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精液太多太烫,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腿根流下,混入之前的一片狼藉。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退出,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紧密相连的余温和她体内不自觉的、细微的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身。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更多浓白液体的爱液随之涌出,将她腿间的黑色床单浸湿了一大片,靡艳刺目。
    亚历山德罗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又看看温晚红肿不堪、微微外翻、还在缓缓流出他精液的穴口,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天真的、满足的茫然,随即又被更深的阴冷覆盖。
    还没结束。
    远远没有。
    他从床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但动作依旧稳定。
    他走到操作台边,拿起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又从一个抽屉里,拿出几捆柔韧的黑色尼龙绳和几个冰冷的金属环扣。
    回到床边,他先将温晚翻过来,让她变成俯卧的姿势。
    然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在手腕处紧紧捆住,打了复杂而牢固的结。接着是脚踝,同样捆住,并且将双脚向臀部方向拉起,与手腕的绳子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屈辱的、无法挣扎的驷马倒攒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高高翘起臀部,腿心那一片狼藉和红肿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亚历山德罗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又拿出两个带软垫的金属环扣,分别扣在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用绳子连接,进一步固定住她双腿分开的幅度。
    最后,他拿来一个黑色的、中间有孔的眼罩,蒙住了温晚的眼睛。
    又找到一个球状口枷,略作犹豫,还是没有塞进去。
    他或许想听到她醒来后的声音。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过一把造型简洁却冰冷的金属椅子,放在床边正对着温晚被捆绑姿势的方向。
    他坐了下来,拿起之前脱下的黑色套头衫,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和手上的汗水与体液,然后随意地穿回裤子,依旧赤着上身。
    他就这样坐在椅子里,身体微微后靠,双臂抱在胸前,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浅褐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被捆成一团、昏迷不醒、浑身遍布痕迹和干涸体液的温晚。
    像收藏家欣赏自己最得意、最禁忌的藏品。
    像科学家观察实验体的苏醒反应。
    更像一个猎人,在耐心等待落入陷阱的猎物,恢复意识的那一刻。
    惨白的灯光无声倾泻,将这一幕定格成一幅冰冷、残酷、充满扭曲美感和无尽悬疑的暗黑画卷。
    时间在地下室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温晚喉咙里溢出的、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或抽气声。
    亚历山德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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