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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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施舍给她一点点温柔,她都不至于心灰意冷至此。
    一切的爱与恨都过去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他再是补救,也无法抵消她前世经受过的那些痛苦。
    既然重生了,就让一切重新开始不好吗?
    走回头路,根本没有必要。
    “殿下,我和你和解吧。”
    陆令姜下意识反驳:“一码归一码,前世的事我自然无话可说,但亲你也要被打?实话说我其实有你当年的纳妾文书,你现在还是我的女人,亲你天经地义。”
    他似乎特别注重对她的主权。
    而且现在,他暗戳戳对她的称呼都是“太子妃”。
    怀珠愠色,欲弹起,却被他压回绵软的榻,心有余而力不足。
    凭什么还说她是他的女人?
    她被他惹怒,值此针锋相对的时刻,怨毒说:“殿下不说欠了我的吗?那您自刎吧,之后我便嫁给许信翎。”
    “你敢。”
    陆令姜气得笑了,发狠道了句,说来说去,她还是记恨他没经她同意就强吻。
    随即眉心又剧烈胀了胀,前世之事,的确令他心间不停地冒出悲凉之感。
    他害了她而死,怎可逃避偿命?
    沉吟半晌,冰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道:“……断头饭,也不让吃?”
    怀珠的思维有些迟钝,半晌才明白过来断头饭的意思。
    她烦厌地试图从他身下脱出来,“断不断头与我何干,您自愿的,凭什么到我这儿吃饭。”
    她又不是他的饭。
    陆令姜见她的眼神,冷淡鄙夷,看自己跟看垃圾一样,或许连垃圾也不如——这无论如何也再燃不起的爱情之火。
    他掐了她的小腿往回拖,并不容她远离,执迷不悟地说:“给我再吻一下,你要我的命我心甘情愿。”
    长剑就放在罗汉榻边伸手可及的位置,杀他是什么难事了,随时可以。
    记得在大佛湖时,她曾用簪子试图刺杀过他,如今可以如愿。
    怀珠厌憎,竟真去摸那剑。
    他以为她会舍不得杀他吗?
    剑器与桌面剐蹭,她动作很大,弄出叮叮当当的动作也不小。陆令姜还真如他说的一般不反抗,一味沉浸于她。
    “你真不怕死吗?”
    外界的雪光映在长剑剑身上,激起一阵雪白的剑光。
    陆令姜知道她不会手软,片刻间自己就要被一箭穿心,仍一厢情愿地贪恋地此刻的甜暖时光。
    她总说,他给她吃了毒药。
    明明是她给他吃了毒药,让他上瘾,连死都心甘情愿了。
    欠她的,还就还了。
    窗外呼呼寒风,鹅毛大雪静谧落下。
    曾几何时,她看他的眼神永远盛满阳光,颤颤的眼波要溢出来,真诚的爱意,如今却只剩下了凉薄和不耐烦。
    是他从前得到她太容易,平白无故占有了她那么多年,才会生在福中不知福,养成一身臭毛病,以为自己有了什么高贵的身段。
    语气非常颤抖,青筋凸得愈加厉害,似快要失控。
    “你把我当什么了?所有人知道,我这太子都他妈都给你下跪了,当着全京城的面,就为求你原谅,却成了真正的笑话。”
    怀珠擦了擦嘴上的血迹,淡然道:“对,我是不爱你了,你让我很累。但你跪都跪了,我也不能不对你负责。”
    比如刚才众人敬仰的目光,比如许信翎对她的鄙夷,比如强加在她身上的太子妃尊位,都令她累。他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了。
    “单纯跟你玩玩的话,还不错。”
    陆令姜喉头哽咽,无言语对。面对她干净利索的不爱,能说的只有“你以前爱过我”——可以前爱,又代表得了什么呢?
    玩玩。这句话杀人诛心。
    “你跟我回东宫,我们好好谈谈。”
    怀珠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上次他也是一本正经地说好好谈谈,结果说的都是些没用的废话,总之对她死缠烂打。
    “陆令姜,别执着了,没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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