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自是又高又冷,可有兄长在侧,日月何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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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虚:“哥哥,你看......你看......”
    秦昭云接过簪子。
    “我就说......采然又不读医书,怎晓得要害呢?而且,她怎么打得过张宜贞,张宜贞的身上也没有其余淤青......”齐雪喃喃。
    秦昭云想起什么,解她困惑:“顾太医原是回去奔姥姥的丧,家乡有习俗,得晚辈至亲一缕发丝随葬,他或许急着结案离宫,好让姥姥盖棺安息,才草草地应付,没往毒杀想。而且......”
    而且,张宜贞七窍流出的血都被凶手清理干净了。
    齐雪接着说,“张宜贞当时烧了柴火,尚食房热上数倍。顾太医凭尸温断死期,若因高温,尸身冷缓,她真正死时,岂不比两个时辰更早?”
    秦昭云知她想问什么,答道:“那处闷热,尸温下降速度可慢一成。两个时辰的判定,往前推一个时辰,并非无可能。”
    齐雪努力回忆方才几人的证词,大多起早便在值,往前也挤不出空闲去尚食房,倒是......陈行茂午后才去缮章阁取物的证词就成了空谈。
    齐雪脸颊也逐渐褪去血色,一阵酸麻蔓延到头皮。
    她抬头望向秦昭云:“哥哥,我用你的簪子碰了死人,你不介意?”
    他微微摇头,轻言宽慰:“为沉冤昭雪,何足介意。”
    齐雪心潮荡漾,倏地倍觉温暖,只想秦家母父当初枉死,真是老天也对不住哥哥的仁善。
    秦昭云侧首依近,齐雪将簪子小心插回他发间,又为他梳理鬓边垂散的几缕发丝。
    宫墙自是又高又冷,可有兄长在侧,日月何曾映出孤影......
    秦昭云拉着小妹的手站起,低声问她:“他们回来,你想好如何禀报?”
    齐雪坦诚地显露茫然,她不知前路,只知不能让张宜贞九泉下不能安息,不能让采然平白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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