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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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手心。
    像小黑猫一样。
    药已经上完,谷十如梦方醒。
    青年依旧冷然闭着双眼。意动下,谷十冰冷的指尖却没有收回,反而指节微曲,留恋地停在了青年的喉结处。
    最后他张开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这脆弱的脖颈处。
    他的手,能将那红痕完全覆盖。
    只要用力掐下去,对方就会如自己期愿那样,绽放出最绚烂的破碎模样。
    谷十目不转睛。
    景言感受到了对方手的动静,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他只是觉得,原来都不过如此。
    谷十……
    和宗和煦、和封池舟并无不同。
    景言摸向枕头下的折叠刀,只待对方的手落下,就给出迅猛的一击。
    一声轻微的叹息,脖上覆盖的东西似乎离去。景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黑暗就从上面笼罩了下来。
    随之是痛感从脖子侧方传来,是有人在啃咬自己脖子侧方的肌肤。
    不掐脖子,改成咬了吗?
    这谷十!是属狗的吗?!
    景言这下是真的大惊了。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却反被对方的手压制住。
    男人的手冰冷,还带着药膏的湿润,与景言的手缓慢十指相扣,溢满每寸的空隙。
    匕首落在手边,因啃咬带来的细微疼痛让青年胸膛微弓,触碰到对方垂下的黑衣上。而后,啃咬变成了细碎的舔舐,一下又一下,轻啄落在景言的伤口处。
    别亲了。
    刚涂上的药物都快被你给亲没了。
    景言沉默。
    苦涩的药味溢满了口腔,一种怎么努力对方都不会属于自己的感觉,忽然充溢了谷十的心境。
    他是对方的保镖。
    可对方并不需要保镖。
    青年需要的是,能和他站在同一高度的人,是能够为他创造利益、创造实权的人。
    所以景言离开后,才会再度选择宗和煦。哪怕对方和自己有同样肮脏的心思,但景言愿意对其单独网开一面。
    而自己,只能在深夜等待对方细微的温柔落下。
    却永远不能站在对方的身边。
    喉结被猛然咬住,景言吃痛,与对方十指相扣的手骤然收紧。
    “景少爷,你究竟需要怎样的人?”谷十轻喃:“我要怎样,才会被你选择?”
    自言自语的话,是轻微的红痕落下。
    青年的锁骨线条柔美,盈盈一握却又具有力量的腰肢因亲吻而微微触动,面前的青年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艺术品,只是偶然坠落了凡间。
    而神明之物,是不能被侵犯的。
    至少,不能被现在的他侵犯的。
    渴求的欲望,在此刻坠入了深海之中。
    十指松开,谷十直起了身,景言反应过来,侧手摸向匕首。可谷十反应更快,抢先拿到了匕首。
    景言面色已然红润,扑了空的手让他的眸子里全然是怒意。
    他居然被谷十压着啃了一通!
    景言现在只想给对方来上几刀。
    谷十手握匕首,随后轻轻笑了:“景少爷,是我冒犯你了。”
    “我会赎罪的。”
    他轻道:“刚才,我咬了景少爷这里。”
    锋利的匕首,干净利索划过自己脖子的右侧。血液汩汩流出,润湿了谷十的衣裳。
    “我亲了景少爷这里。”
    匕首再度划过他的锁骨,血痕凸显。
    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衣着凌乱,血痕交织。血液滴答落下,落在景言白皙的胸口,滴落在景言胸口起伏的肌肉上。
    他……
    在以这种方式,向我赎罪。
    内心汩涌着,浮现了异样的情感。景言还没能分辨出这究竟是什么,只见面前的男人伤痕累累,却挂着温和的笑意,“最后,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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