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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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妈妈答不上来,看向宋连。
    “一条碎花的连衣裙,”他指了指床上平摊着的另外两条,“款式和这个差不多。”
    老警察没有作声,但宋连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错愕、担忧、惋惜的复杂情绪。
    “裙子……怎么了吗?”宋连问。
    老警察摇了摇头:“没咋,我就问问样貌特征,找到了告诉你们!”他说着就夺门而出。
    宋连听出了他在撒谎。
    村里人不算多,他姐姐长得好看,谁都认识,根本不需要问什么样貌特征。
    04
    死者宋娣,17岁,于7月3日下午3点离家,至当晚7点没有回家,父母报警寻人。4日上午9点30分,在距家3公里的河边礁石处发现其尸体。经家属辨认,已确定死者身份。
    通知单摆放在宋连和他爸妈的面前,尸检报告显示死亡原因是落水溺亡。
    宋连和爸妈赶到现场的时候,姐姐的尸体已经被捞到了岸边,盖着一张床单。
    几乎全村的人都跑到河边围观,宋连仔细观察了每一个人的表情。有她的同学,她的老师。
    宋连想从任何蛛丝马迹当中辨别哪个是姐姐的男朋友,好几个人看起来都很像,又都不像。
    尸体停放在村诊所临时搭建的简易“太平间”里,没有冷藏设备,不能停放太久,待家属签字确认之后就要领回下葬。
    “三位节哀,”老警察将他们送到派出所门口,“孩子一定是迷路了,天黑,雨又那么大,河边湿滑,不慎落水。”
    “她会游泳。”宋连说。
    “孩子,你想想,那么大的雨,还有风,河水暴涨,流速非常快。会游泳也没用的。”
    老警察拍了拍宋连的肩膀:“我知道你和姐姐关系好,现在这样你很难接受。但现在你是小小男子汉了,要坚强起来,你还有爸爸妈妈要照顾……”
    “因为她穿了碎花裙子吗?”宋连突然问。
    老警察一愣,眼神闪烁了几下,表情又错综复杂。
    爸爸妈妈闻言十分惊讶,他们看了看宋连,又看了看警察。
    “和穿什么也没关系,”警察说,“回家吧。”
    05
    一晃三年过去,宋连初中毕业那个暑假,7月4号清早,他又去了派出所,见了那个老警察。
    他说,那天在村医院的临时“太平间”门口,他听到了老警察和他爸妈的对话。他们说话声音很小,宋连听不清楚,但听到爸妈说:“孩子声誉最重要,人已经走了,但不能走得不清不白。”
    他问老警察:“我姐姐不是淹死的,她到底怎么死的?”
    那天,他从老警察口中得知,姐姐的尸体上有殴打、反抗的伤痕,身体里还残留着男性j/液,她不是溺亡,而是死于暴/力/性/侵。
    这个结果,宋连父母当年是知道的,但他们选择了掩盖。原因就是宋连听到的那句话:孩子声誉最重要,人已经走了,但不能走得不清不白。
    可老警察一直没有放弃,他独自默默调查,整天凑在村户门口听他们聊八卦,找各种借口和理由去学校打听。
    “因为姐姐并不是第一个,对不对?”宋连问,“碎花裙子。”
    这是宋连第三次在老警察面前提起碎花裙子,他知道,姐姐的死与碎花裙子一定有某种联系。
    老警察叹气,说:“你姐姐死之前,两三个月吧,村里还死了一个小女孩,年纪要小一点,也是溺水。”
    宋连记得那件事。
    村子不大,生死是最大的事。那女孩去河边玩耍,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泡了很久。
    “她也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死前也遭到过……”老警察没说下去,“不过凶手用的别的东西,没有留下j液。但她的膜破了。”
    小小的村庄,在很短的时间里接连发生命案,作案手法都极为相似,老警察心里有了很大胆的猜想,所以才会不遗余力在各处奔走。
    但他们地处偏僻山村,派出所算上老警察总共3个人,村里的诊所甚至没有行医执照。随着时间推移,线索越来越少,最终只能搁置。
    “我听说,现在有了新的侦查技术,叫递……递什么嗯啊的,非常先进!”老警察眼中有光,“但咱们没有,省城也没有。”
    宋连问:“哪里有?”
    “大城市肯定有!北京上海这样的地方。”
    “我去北京上海,找谁鉴定?”
    老警察抿了抿嘴:“案子过太久了,家属也都签字了,你姐姐入殓这么久,尸体都成白骨了。何况凶手可能早就离开这里了。”
    宋连失落下来。
    “但你还有希望。你学习好,去考大学,就学这个……喏,就是这个专业……”老警察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带上一副老花镜,纸条上是他歪歪扭扭记下的一个名词:“法医学。”
    06
    通知书投递到宋连手中时,夏天已经过去了。
    邮递员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河边的礁石上发呆。
    “好小子!拿好了!你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了!”邮递员脸上神采飞扬,好像考上大学的人不是宋连而是他。
    宋连接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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