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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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觉得这没什么,自母妃不在后他是在十皇兄或明或暗的庇护下长大的。那份来自兄长的照护,也填补了许多空缺。
    他抬眼看了看黎昭沉静的侧脸,心中的不安稍平。
    【哪成想,当他终于硬着头皮踏入京城,忐忑不安地站在皇兄面前时,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也不是冰冷疏离的君臣之仪。
    圣祖和颜以对,面对福王的愧疚,告知所有真相。史书载:圣祖与福王私话,福王抱帝而泣,佳话是也。
    此举拂去了横亘在兄弟之间的迷雾与猜忌,也击碎了福王为圣祖所害的无稽流言。
    哈哈,能让在尸山血海中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阎罗当众落泪的,恐怕也就咱们圣祖陛下独一份了。
    好了,圣祖与福王兄弟间的二三事儿,咱们就先唠到这儿。】
    黎昭听着天幕中那带笑的调侃,松了一口气。终于过去了,他实在不擅长哄孩子,特别是十一平时神经大条的不需要人哄。
    十一有错吗?在当下,站在“孝”字的礼法尺度上,无可辩驳。可十一有错吗?当孝与忠、与家国大义、与万千将士性命所系的战局骤然冲突时,他选择了在当时看来更要紧的那一个。
    这其中的对错是非,局外人谁又有资格轻易评判?只能看未来的十一是如何感受的。他作为兄长能做的只是消解十一的枷锁,让他是翱翔驰骋的鹰。
    天幕画面一转,呈现出层峦叠嶂、雾气氤氲的地形图,背景音也带上了几分神秘与悬疑的色彩。
    “这是哪里的地貌?”有官员眯眼细观,疑惑道。
    一旁曾翻阅过边舆图册的官员凝神片刻,语气笃定道:“瞧这山势险峻、谷深林密的形貌,十有八九是余南之地。”
    “余南?”先前那人一怔,旋即恍然,“那岂不是又要提及那位齐王妃的旧事了?”
    “嘘——”近旁同僚忙以目示意,纠正道:“慎言!哪还有什么齐王妃?齐王府早已倾覆,那位如今还在京卫大营里挂着职呢。只是……陛下这般安排,怎能让一女子入京卫营,着实令人费解。”
    【好了,北边的故事暂告一段落,咱们把镜头转向南边——还记得那位大仇得报后,带着女儿远走的风羽菲吗?
    她去了哪里?
    答案揭晓:没错,就是余南。
    对她而言,复仇的火焰并未因齐王府的覆灭而熄灭。当年那双在幕后拨弄命运、致使她家破人亡的黑手,齐王只是其中之一。
    盘踞在余南一带的前朝叛军势力,同样是罪魁祸首。此仇不报,此恨难消。
    于是,她毅然掉转方向,潜入了这片朝廷力量难以触及的复杂之地。】
    “嘶......”街市上,一位留着山羊须的老者抽了口凉气,摇头晃脑地评价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话音未落,路过一位年纪稍轻的女子立刻侧目,反驳道:“人家报的是血海深仇,与你何干?又与妇人心何干?莫非尊府若是遭此大难,还要对那屠戮满门的凶手以德报怨、奉若上宾不成?”
    那老者被噎得面皮一涨,恼道:“你岂可妄言诅咒!简直不可理喻!”
    年轻人冷笑一声,寸步不让:“不可理喻的,怕是某些人脑中那套迂腐之见。见人复仇便冠以毒心,见女子涉足恩怨就认为悖逆伦常。”
    老者气得胡子微颤,拂袖低斥:“荒唐!老夫不与你争辩!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果不其然!”[1]
    “哈”,她反唇相讥,“圣人此言,是特指,还是泛论?若依尊驾之解,天下女子皆难养,那生养教化吾辈的祖母、母亲,又当何论?尊驾莫非自认也是难养之人所出?”
    “你......强词夺理!”老者一时语塞,只得重重哼了一声,挤开人群,快步离去,背影都透着股恼羞成怒的狼狈。
    这番发生在街市旁的短暂争执,引得周围不少驻足听热闹的百姓商贩关注。见那古板老者落了下风,竟有不少人大声抚掌喝彩。
    “说得好!”
    “本就是血海深仇,凭什么不许人报?”
    “那老先生忒也迂腐了些。”
    人群之中,反应各异。那同样穿着长衫、看似读书人模样的,微微摇头,面露不以为然,似仍觉得那人言辞过于尖锐,有失敦厚。
    有人若有所思,亦有人对那年轻女子的离经叛道暗暗皱眉。
    【观察一段时间后,她开始思索,该如何行动呢?
    潜入敌营做卧底?但叛军认得她的脸,她也深知单枪匹马无异于以卵击石。怎么办?
    风将军的眼光,毒就毒在这里。她迅速看透了余南地区的权力格局:这里并非铁板一块。
    横亘的崇山峻岭,毒雾更是天然屏障。屏障之内,除了那股前朝叛军,还星罗棋布着许多世代居住于此、以各种图腾为信仰的本地部族。】
    天幕出现简笔画示意图:代表叛军的黑色标记与代表不同部族的彩色标记交错分布,中间画着闪烁的裂隙。
    【这些部族与外来“客居”的叛军之间,关系可微妙得很。地盘、资源、话语权......凭什么要让外人来分一杯羹?面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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