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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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名分,也无能为力的关系,为何要有这种醋意。
    情感在酒精点燃后无限放大,望着怀里慌乱的小孩,晏清许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但身子不听话。
    步子再往前挪动
    晏清许又想起西湖泛舟那天的吻,一个因为愤怒不甘而产生的吻,一个被迫迎接的错误的吻,比秋日的西湖更让人...,心神不宁。
    那时她是清醒的,知道用力拒绝姜幼棠的攻势。
    可她……着实喜欢那个吻,那个吻点燃了她。
    她是渴求那个吻的吗?她不太清楚。
    偏厅的灯是冷色调,她们挨在一起,不消片刻便升温了。
    晏清许箍住怀里的人,眉头紧紧蹙起,高挺的鼻梁在暗光下被勾勒出不规则的阴影,香甜的气味交缠在一起,把她慢慢洇透。
    晏清许仔仔细细瞧着怀里的小孩,她再次问自己,西湖的那个吻,她真的渴求吗?
    小孩忽然仰着脸,又小小声喊了一声:“姑姑……”
    声音看似纤弱无力,实则进攻起来,让人毫无反抗之力。
    小孩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保留了半分青涩的稚气。
    十多年前自己亲手种下的树,如今开始结青涩的果子,却不能亲手摘下。
    晏清许颤着纤长的羽睫,忍不住骂那无力挽回的命运。
    为何,为何她们要走到那种地步。
    为何相见不相识才是最好的结局。
    咬着唇,晏清许用力捏紧姜幼棠的肩头。
    她不甘心,她其实一直都不甘心。
    倘若远离不是必要的保护,她不会放开需要自己牵着往前走的手。
    明明有很多东西都还没教,明明还没有好好说再见。
    是啊。
    她们,都没来得及说再见。
    六年过后,再见面,小孩却成了侄女的女友。
    相爱……她们很相爱。
    那自己呢?过去的一切,又算什么?
    灰蓝的眸子里抖落两滴眼泪,她失控地把小孩推在墙上。
    触碰到冰冷的墙壁,姜幼棠细微地抽了一口气。
    晏清许以为那是抗拒,蹙着眉心把姜幼棠箍得更紧。
    她闭上眼睛倾身而去,用力含住姜幼棠那双颤抖的唇,顷刻间,晶莹的泪珠从长睫上溢出。
    唇很柔软,还带上刚从外面进来的凉意。晏清许品尝到姜幼棠的淡淡的味道,很干净的,带着一点微涩的橘香,混着自己咸涩的眼泪,涌到舌尖化出一点点苦味。
    含住姜幼棠舌尖的时候,那股湿濡濡的触感,还有浑身上下酸软的痛楚,让她仅存的理智顷刻间雾化。
    她急促喘着,无法控制地亶页//栗起来,又好像失去了重力,不知道自己飘到哪里,只好用紧贴着的唇瓣找支点。
    身上昂贵的黑缎长裙也贝占着姜幼棠身上柔软的毛衣。晏清许的手还在用力抓着姜幼棠的肩膀,毛衣在掌心皱成一团。
    滚烫的气息胡乱交错着,晏清许能感受到姜幼棠的身体有多紧绷。
    她对姜幼棠的反应感到意外。
    姜幼棠,没有拒绝,但身体在发抖。
    是害怕吗?
    因为害怕,连反抗都没了?
    很快,晏清许感受到姜幼棠的头在往后仰。
    她格外敏感,总觉得那是强烈的抗拒,于是故意在姜幼棠唇上撕扯起来,咬出来的血丝纠缠着灼烧得她眼睛愈发酸痛。
    “唔……”
    听到姜幼棠的嘤咛声,她把人锢得更紧,长臂环着人腰身,一手按着肩头,锢得怀中人的吞咽涎水的声音都像是要溺亡了一样。
    呼吸随着动作在变化,紊乱的气息吞吐着迷离的情谷欠,但那份情动着实迫得人无法喘息。
    紧紧缠着人,紧紧锢着那个瘦弱的身子,激烈强势的吻,吻得人头皮发麻,无法呼吸。
    姜幼棠濒临窒息的一瞬,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眩晕的眼里只有一片黑色,头脑里好像塞了一团浓稠的浆糊。
    恍恍然意识到怀里的人呼吸不过来了,晏清许在姜幼棠跌落之前握住她的手。
    移开唇齿,晏清许低垂着眼望着怀里的人。
    姜幼棠的整个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薄薄的唇已经肿了起来,唇边已经流血。
    视线渐渐清晰,姜幼棠大口呼吸着,好让自己快些活过来。目光落在抱住自己的晏清许的脸上,晏清许还在醉着,那双醉眼虚虚的,朦朦胧胧的,像破碎的琉璃。
    晏清许……吻自己了。
    晏清许……竟然主动吻自己了。
    姜幼棠抬起一只手触摸自己的嘴唇,还没有立刻接受这个事实。
    是酒后发酒疯吗?姜幼棠问自己。
    应该是吧。
    这样克制隐忍的人,也只有在醉酒后才会做这种出格的事。
    姜幼棠握着晏清许的手慢慢站直身子,晏清许眯着眼睛好像在辨认什么,倏然间抽回自己的手,还推了姜幼棠一把,转身摇摇晃晃往一旁走去。
    怕晏清许摔倒,姜幼棠扶着晏清许去后方的沙发坐下。
    晏清许固执地拒绝,姜幼棠生生按住了她的手,扶她到沙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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