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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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以童将一个脏字狠狠压进齿关。
    阮珉雪的取向真是比她想象中还……
    要命。
    “柳以童,我听说一个东西,我想尝试一下。”
    “什么东西?”
    “强制情期。”
    “……”
    alpha与omega的周期都有一定时间规律,尚未到时间,却未必不能引发周期。
    过量的快感,过量的信息素,就可以突破人体保护的限制,将人强行拽入失控的漩涡。
    若说生理原有的自然周期,是人被激素控制后放纵为野兽……
    那么强制周期,就是人在理性的决定之后,强行让自己兽化,肆无忌惮沉溺于人造的放纵中。
    很危险。
    也很疯狂。
    柳以童有一瞬清醒,她承认,阮珉雪的这个邀请很诱人,但她不敢,因为对方是阮珉雪,她舍不得。
    恋人的磁场能敏锐察觉一方的退却,哪怕只是几不可查的一点点。
    阮珉雪手臂收紧,重新将人揽回面前,认真说:
    “我知道,你因我,一直对信息素有恐惧。”
    “……”
    “柳以童,我想说,其实我并未改变自己的观念,我依旧认为被信息素操控的人生很可悲。但现在你我对之避而不谈,何尝不是被控制的一种体现?”
    柳以童眼眸闪了闪。
    悬在女人上空的黑瞳,像湮灭的星,破碎又美丽。
    阮珉雪望着那对星,继续说:
    “就像我所说的,只因是你,我开始享受‘坏东西’。也只因是你,我才真正接受我的身体,接受信息素给我带来的一切,美好的,疯狂的,全部都接受。
    “柳以童,我也想让你感受,这个东西有多好。而这个‘好’,是我给你的,也只有我能给你。
    “好不好?”
    回应阮珉雪问题的,是柳以童一个迫不及待的吻。
    她爱她,视若神祇,高贵圣洁,可神祇坠世,勾着她的情丝,要拥她一起堕落,在堕落至深处羽化升仙。
    过冷河的手法,阮珉雪先用在柳以童的情绪上,而后教人用在自己身体上,悬着所有感官,忽冷忽热。
    她因探索她,重新探索自己。
    她因深爱她,重新学会爱自己。
    阮珉雪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糟糕的老师。
    她精教善诱,却拿这样的手段教她坏东西——
    她教她掠夺。
    她教她掌控。
    她教她放肆。
    *
    重新再见安娜,已是一周后。
    安娜对二位的爽约毫无怨艾,甚至有点意犹未尽,毕竟谁不喜欢全薪放假的大方雇主呢?
    也或许因这一周带薪的滋养,安娜返工状态比初见时还好,带二人乘坐前往莫斯利安村的旧巴士时,一路载歌载舞。
    阮珉雪饶有兴致地看表演,柳以童却不太放心,时不时往人腰后塞个软垫,给人开保温瓶里泡了参片的热水,给人检查后颈的消炎敷贴。
    药贴边缘掀起,内里的腺体微肿,其上齿痕很深,伤口微微发红。
    那是永久标记。
    柳以童本没这样的想法,可阮珉雪在最动情的时候哭着唤她,让她给她永久标记。
    柳以童犹豫过,她不确定阮珉雪是不是无理智状态,可想起事前二人的对话,她还是选择相信阮珉雪,也相信自己。
    几乎没有一个alpha能拒绝深爱的omega在至情时发出的永久标记邀请。
    柳以童尚能犹豫一瞬,已是她爱意驱使所做最大的退让。
    “我真没事。”阮珉雪笑着看她,拨开她的手,重新把敷贴摁回。
    这一早上柳以童已经检查她伤口五次了。
    柳以童还愁眉不展,比伤口在她自己身上还紧张,阮珉雪见状,干脆以毒攻毒吓唬她:
    “一直揭开检查,伤口暴露在空气里,更不容易好哦。”
    柳以童果然老实了。
    好在这是十二月,是冬季的欧洲,伤口不至于如在炎炎夏季那般易感染。
    山谷的初雪是无声的,遥遥望去,山脊下的莫斯利安村静谧如油画,百来座石板屋顶堆砌如色块,烟囱逸出的细烟灰蒙蒙,像画家失误拖长的阴影。
    安娜为她们备的小木屋藏在村庄最深处,往村中走时,经过的老村妇们会对她们温柔地笑。
    没有人会惊异地认出,“啊,是阮珉雪”,或指指点点,“柳以童怎么还在阮珉雪身边”……
    有的只是纯然的善意,在这里,她们只是她们,柳以童与阮珉雪的姓名只是隐居于此的称谓,与“姐姐”、“妹妹”或“妈妈”这样的称谓并无区别,没有社会价值的加持,她们还原为两个纯粹的人类。
    她们在这里度过了悠然几日,与村民一起学烘焙当地面包,一起学着酿“长寿村”特色酸奶,一起拜访了艾特古村的水车与石居,还一起参观了保加利亚不容错过的雪绽枝头的玫瑰谷,在那里买了一年份的香槟玫瑰精油。
    难怪城中人总向往村野,并称其为“逃离”。
    偶尔体验一把与世俗无关的静好岁月,果然令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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