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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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要。
    柳以童心头不稀罕,但她在生气,不想和阮珉雪说话。
    她心里还在小小地期待,期待阮珉雪会来哄她。
    可惜没有。
    她听见阮珉雪往外走的脚步声。
    很轻很轻。
    但每一下都在加重她的心跳,都在她沉甸甸的眼眶上加一把酸涩的力道。
    最后,不知是心脏先受不了,还是肺先受不了,柳以童掀了被子坐起来,冲已然站在门边的那人喊:
    “阮珉雪!”
    “……”
    阮珉雪的背影僵了下,而后回身,神色半掺讶异与意味不明的笑意,“你叫我什么?”
    “阮珉雪。”柳以童直直盯着阮珉雪,清晰地重复一遍。
    没再顾及什么身份地位和年纪,就自顾自把对方放在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上,如此直呼对方的名字。
    阮珉雪没开口,柳以童就继续说:
    “我有力气的。只是现在没有。但是,你是omega,我是alpha,只要你给我信息素刺激……你知道的,你知道之后会怎样。”
    “……”阮珉雪还是没说话。
    “阮珉雪。”柳以童就固执地唤那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不知在对方冷然的注视中重复了几遍那个名字,阮珉雪终于开口,声线里却含几分嘲弄:
    “真令我大开眼界,柳以童。”
    这次轮到柳以童不说话了,她不知道阮珉雪这话是什么意思,单听着有点尖锐刺耳。
    “我还记得你之前与我聊过的,关于酒精的观念,关于醉与欲望。眼下看来,比起‘阮女士’这个称呼,你更想如此叫我。至于你最后的邀请……”
    柳以童醉意醒了一半。
    她不知道阮珉雪会怎么看待她被拆穿的图谋。
    阮珉雪还是开了门,转身背对她,说:
    “还是休息吧。终于考完试,又喝了那么多,好好睡一觉。”
    “……”
    门关了。
    阮珉雪出去了。
    柳以童脱力跌坐,察觉自己仅剩的力量逐一逸散,直到撑不住身体,她倒在床上。
    视线里的房间景色像是侧翻,与她拼尽勇气摊牌,却换来对方温柔但明确的“好好休息”的人生一样,沦为一场交通事故。
    好痛。
    她眼眶湿润,眼前一片模糊,热乎乎的水积蓄在眼角,直到不堪重负,砸落下去。
    不知道哪里痛,但就是好痛。
    柳以童自暴自弃,任大脑死亡回放般重播着最后这幕记忆:
    阮珉雪的背影。
    阮珉雪离开她,阮珉雪丢下她,阮珉雪不要她。
    自虐重复数百遍,直到酒精化作良医,来救她濒临崩溃的大脑和身体。
    柳以童二度醉了。
    她昏睡过去。
    这一次是真醉死了。
    于是她不知道,房门再度被人打开。
    她也不知道,进门来的,是阮珉雪。
    *
    好巧。风信子与玫瑰都是春季花。
    第一次得知这个知识点的柳以童暗戳戳想,这或许就是她和那人命定的缘分,要在同一个季节相见,共度浪漫花季。
    是春季。
    不是在冬天。
    所以冬天本不该开花的,本不该闻到如此馥郁的,溺人的花香。
    如此要人性命,让人难以呼吸,却反而解禁身体桎梏,将基因里谱着的隐秘力量激发,让从来得体的人类化身野兽。
    讨一场彻底的颠覆。
    将花瓣碾到破碎,碾出黏腻花汁,碾出不堪其扰的响声。
    直至日落月升。
    直至精疲力竭。
    柳以童做了一场绵长的梦,梦里她经历了四季,由春至冬,有风信子与玫瑰香在四季作伴,却唯独没有阮珉雪。
    醒来时,她眼角还挂着泪痕。
    大概在梦里悲伤发泄得足够,清醒时,柳以童只觉得身体虽还有些酸乏,却不沉,反倒轻盈,像她运动会前高强度训练休息一夜后的感受。
    她撩开窗帘,见日光正盛,她记忆里自己醉前天就这么亮,现在醒来天还是这么亮。
    难不成她只睡了一小会儿?
    柳以童看了眼手机,确定日期——
    好吧,是睡到第二天,超过二十四小时。
    难怪身体如此轻盈,是休息得太好了。
    柳以童坐起,见自己身上已被换了套睡衣,屋内也没有酒气,许是阿姨进来打扫过。
    她下床,行尸走肉般往外拖着身体,艰难等大脑重启,等昨夜的数据一点点重归脑海。
    最清晰的唯独是阮珉雪背身离开的那一幕。
    初看时很伤柳以童,但现在她醒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阮珉雪本就没义务照顾她一个醉鬼,能留下听她醉醺醺唱完一首歌都很给面子了。
    她甚至还要感谢阮珉雪走了。
    至少留给她作为成年人的体面。
    出了房间,行毕走廊,刚到客厅,恰听玄关处门合的响声,柳以童以为是阿姨外出回来,正要打招呼,却在看清进屋的人时,僵住了。
    回来的是阮珉雪。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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