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192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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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儿就不是钱的事儿,我爷爷要是知道我跟本子合作,怕是我入不了我许家祖坟。”许老板哈哈一笑,“我爸就进不去了,我再进不去,我怕我爷爷被气的掀棺材出来找我算账。”
    “千八百万对咱来说不算回事,您怎么还这么辛苦。”罗浩问道。
    “治病啊,而且每个患者我术前都要号脉。顺便连带着一些病人也要号脉看看情况,病起于微末。”
    “肺为华盖,主一身之气,又为娇脏,易受邪侵。肺小结节,在西医影像上是个点,在中医这里,是气在肺络里打了个结,郁住了,化不开,久则成形。”
    他边说边往外走,罗浩和陈勇跟在身侧。
    “早期,非常早期的肺小结节,脉象上往往没有特异性,或者说,变化极其细微。”许老板微微摇头,“指望摸到个什么特别的结节脉,那是外行话。它藏在整体脉象的底色里,我这些年做了12532例小结节切除手术,也只是摸到了点边。”
    我艹!
    罗浩顿了一下。
    看样子许老板要展现自己的价值了,人家的确是诚意满满。
    12532例手术,绝对不是开玩笑,而且是在许老板在那个雨夜顿悟后才开始计数的。
    这么大的样本量,这种高级别的心胸外科术者,这种中医世家传承下来的人物。
    罗浩的心有些滚烫。
    许老板似乎没注意到罗浩的表现,他停下脚步,伸出手,虚虚做了个搭脉的姿势。
    “关键在于右寸。肺脉在右寸,早期小结节,尤其是一些磨玻璃结节,或者实性成分很少的,它在脉象上,可能表现为右寸脉的浮取略涩,中取稍弱,沉取时似有一缕极淡的、不易捕捉的紧束感或滞涩点。”
    他看了罗浩一眼,解释道:“浮取略涩,是肺卫之气流通稍有不及,像窗户纸糊了一层薄灰,透气性差了那么一丝。
    “中取稍弱,是肺气本身的宣发、肃降之力,因为那个结的牵扯,略显不足。
    “最关键的,是沉取时的那点紧束感。”
    许老板目光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无数病例:“那感觉,不是硬的,也不是实的,更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原本应该平滑流利的脉道底部,轻轻绊了一下手指,或者像是水流经过河床某处细微的凸起时,产生的一刹那几乎不可察的涡流。
    “很轻,很快,稍纵即逝。需要心极静,指感极灵敏,而且要在患者呼吸的某个特定节点,比如呼气末、或深吸气后屏息的瞬间去捕捉,才能偶尔感觉到。”
    “这还不是全部。”他继续道,“更要结合整体脉象和体质来看。
    “如果患者本身是气虚体质,整体脉弱,右寸的这点异常就更隐蔽,容易被掩盖。
    “如果是痰湿体质,脉滑,那点滞涩可能会被滑象冲淡。
    “如果是阴虚火旺,脉细数,那点紧束又可能被数脉干扰。
    “我这辈子呢,也只能总结这么多,最近五年已经很难有寸进了。”
    许老板说着,瞥了一眼罗浩。
    “这不听说你有ai机器人,组建无人医院,我就屁颠屁颠赶过来了么。”
    “许老板,您这,太客气了。”罗浩眼睛发着光,死死地盯着许老板的眼睛。
    “还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我说不好,试着录入ai。要是不用意识上传,那是最好的。
    “说句笑话,来之前我是写了遗嘱的。”
    “呃……”
    “如果可以上传,又不能保证我有意识,那就死了吧。话说啊小罗,瑞士可以安乐死这种谣言,到底是谁那流传出来的?”
    许老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硬了,太伟光正了,马上转移话题。
    但罗浩相信他的确是写了遗嘱。
    “国内的一些不良中介,瑞士那面其实是允许协助患者自杀,不是什么安乐死。谁知道呢?话说许老板,您家几个孩子。”
    “我没结婚,但儿子有三个。”
    “!!!”
    “!!!”
    罗浩和陈勇都愣了下。
    陈勇顿时心热。
    “许老板,您是怎么说服女朋友不结婚的?”
    “就实话实说啊,我就说爱情没有永远的,要是我们六十岁还爱着,那我会在退休的那天带着你去领结婚证。”
    第八百四十一章 许老板,神了!
    “……”
    罗浩第一次听人把渣男的想法说的如此清秀脱俗。
    哪怕是陈勇,也不会这么说。
    emmm,这位许老板,有点意思。
    “我年轻的时候啊,真好。”许老板微笑,似乎在回忆从前。
    上午的阳光从更衣室的窗户斜斜打过来,在许老板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清晰而从容的线条。
    鬓角的花白在光线下显得很柔和,非但不显老态,反而像精心晕染过的霜色,衬得许老板脸部的轮廓愈发清晰深刻。
    他的鼻梁挺直,下颌线的弧度依旧利落,没有多余的松弛,只有岁月打磨后更显坚毅的骨相。
    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带着常年奔波留下的些许风霜痕迹,但纹理细腻,并无太多深褶,只有眼角和唇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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