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1988节(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罗教书就不能不弄的这么麻烦么。
    “其实现在好多东西都能在网上查到。”方晓道,“比如说小方刚刚说的那些东西。”
    方晓开始胡言乱语,岔开话题。
    小方马上附和道,“是的,但网上查找的信息都被有意遮掩。”
    “哦?什么意思?”方晓问。
    “比如说,在一座城市住了30年,改变土地使用性质,我们上网知道谁能做,怎么做吗?”
    “比如说核算一家大型企业固定资产的价格,我们能知道谁能做,怎么做吗?”
    “比如说孩子参加升中的秘考,到哪参加,怎么报名?”
    “比如说怎么用相对较低的分数上清北?或压根儿不需要参加考试上清北?”
    “这些内容,都需要极其专业的知识。不说别的行业,就用我们医疗行业举例子,里面的水有多混,只有当事者才能知道。”
    小方说着说着,忽然顿住。
    它似乎觉得自己说多了,为了遮掩一个秘密而说出了更多的东西。
    这样的话,需要解释的内容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好说明白。
    所以它干脆闭上嘴。
    可张主任并没有意识到,她摇了摇头,“对啊,比如说孩子考大学这件事,我现在还后悔。当时有人帮我联系张雪峰,我托大了。”
    “啊,你竟然没找?”
    “是啊,我就琢磨着自己就足够了。再说找他至少要花五万,还能真的不给钱?咱要脸。”
    “事后证明,那五万块钱不白花。可惜,机会已经错过了。”
    第八百六十二章 乡镇卫生所用药和省城的区别
    老郑给患者扎完点滴,调节好滴速,用胶布固定好针头,又习惯性地用手指在患者手背上轻轻按了按,确认静脉通路通畅,确认没鼓起包。
    做完这一套,他才直起有些酸痛的腰,转过身,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新来的小家伙身上。
    它此刻就安静地站在罗浩身边不远处,没了那副标志性的、戴着点神秘或隔阂感的墨镜遮挡,整张脸——或者说,整个面部模块——完全暴露在卫生所有些昏黄的光线下。
    第一眼看上去,确实眉清目秀。
    从外表看,和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一样,尤其是那双眼睛。
    罗浩说它叫小郑,老郑觉得它的眼睛是重新设计的,更拟人,更柔和。
    此刻,小郑这双眼睛正微微睁大,带着一种好奇,静静地观察着卫生所里的一切——斑驳的墙面、旧药柜、点滴架、散乱的登记簿。
    它的眼神很亮,瞳孔的色泽和反光模拟得极其逼真,甚至能映出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和屋里物体的模糊倒影。
    可老郑看着这双眼睛,心里头那点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消散,反而更清晰了些。
    这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话。
    村里刚出生的娃娃,眼睛也清澈,但那清澈里是有东西的——有对世界懵懂的好奇,有本能的需求,有情绪最原始的波动。
    可这小郑的眼睛,虽然也在看,也在模拟着好奇,但那清彻底下,老郑总觉得是空的。
    不是空洞无物的空,而是一种极其精密、平整、毫无冗余的空,像是最干净的手术室玻璃,或者一潭严格按照标准调配出来的、成分纯粹的液体。
    它能映出外物,但你感觉不到里面有人在看。
    有些东西老郑就是个感觉,真让他说,他也说不清楚。最多,就是个模模糊糊的感觉。
    再有就是小郑的站姿也标准得过分。
    脊背挺直,双肩放松但不垮,双臂自然垂在身侧,重心稳稳落在两脚之间。
    不像真人,哪怕是最训练有素的军人,在放松状态下也总会有些极其微小的、无意识的调整——重心悄悄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肩膀几不可察地耸动一下,头微微偏转一个角度。
    可它没有,它就那样站着,像一棵栽在那里的、形态完美的模型树,静得几乎凝固,只有胸腔模拟呼吸的、极其规律而微弱的起伏。
    老郑行医几十年,在村里看过的病人成百上千,从没见过这种人。
    “罗教授。”老郑收回目光,看向罗浩,咂摸了一下嘴,最终还是把心里那点异样归结于自己见识少,对高科技产物不习惯,但他还是忍不住用带着浓厚乡音的话说道。
    “老郑,就麻烦你了。”罗浩笑呵呵的完成交接,“有什么直接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老郑道,“我侄子的事儿,还多亏了你。”
    “这就太客气了不是。”罗浩笑道,“你这儿帮了我大忙。”
    把罗教授送走,老郑见小郑正在巡视点滴的患者。
    这波流感极重,刚刚听罗教授说,美国的什么疾控中心有数据,说是几千万人感染,成千上万的人死亡。
    但那些天边的事儿和老郑也没什么关系,他只负责把村子里剩下的人治好。
    小郑看起来很认真,和每个老乡闲聊,但它的话里面若有若无的在询问病史,却又不生硬。
    还行,挺好的,老郑想到。
    乡村卫生所的日子很平淡,患者们都打着点滴,老郑坐在门口的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