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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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被说的猛然一心虚。“那明明是你的人设,关我什么事!”
    *
    于是,他就这样看着那张艳丽的脸被一层层地藏起来,先是那层被烧伤的面具,之后降谷零又从刚刚推过来的车上拿出了一张普通到极点的脸,再戴上。
    诸伏景光不管看到多少次都会感叹这个组织的可怕,不过没关系,现在降谷零答应自己会留下来,我有充足的时间可以问出来。
    “……”降谷零掏出口罩戴上,为了不让诸伏景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破败到一定的程度,所以过来的时候他都没有戴呼吸器,现在他的手都有些发抖。“如果这位好心的警官碰巧医院里面有我能穿的衣服,那就太好了。”
    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又乖软的对着自己笑,啊,原来是这样伪装出来的安室透的身份。好气,又想掀翻某只猫了。
    *
    松田阵平紧赶慢赶驾驶着rx7来到了公安医院。他一个人拉不动萩原研二,但诸伏景光肩上又有伤,所以现在降谷零帮着和松田阵平一起一人夹着一边胳膊将萩原研二送到了医院楼上。
    果不其然,降谷零碰到了萩原研二的皮肤,他在发热。
    这个症状倒是和当初自己恢复记忆的时候十分相像,当时的自己躺在病床上发烧温度很高,旁边的科研人员和医护人员还以为是自己注射的某种药物引起的发烫,赶忙去测量与实验。
    降谷零被捆在试验台上睡睡醒醒,感受着那些白色衣服的人往他的身体里面注射各种东西,以缓解他的痛苦。但更让降谷零痛苦的是他的大脑里面瞬间涌现了那么多年的上辈子的记忆。
    我是谁?我是降谷零。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公安警察。
    可我现在在哪里,我在黑衣组织。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实验体。
    于是强烈的割裂感瞬间席卷了降谷零,桩桩件件他为了爬上波本这个位置而做的一些事情又浮现在自己的面前。
    我是警察的话,那波本又是谁?
    他们一行四个人来到了渡边警官的检查室里,萩原研二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而且一直在抱着自己的头身体剧烈颤抖。
    “渡边医生,情况就是我刚刚描述的那样。”松田阵平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大手放在了自己幼驯染的身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挨着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而猫眼青年似乎也觉察到了降谷零的紧张感,悄悄地摩挲他的手掌,又担忧地望向床上的半长发青年。
    “嗯,根据你们的描述,看起来和当初诸伏警官的状况有点类似。”渡边警官抱臂推测道:“萩原警官有没有受过什么剧烈的冲击或者说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没有突然不记得某段回忆。”
    降谷零听着医生在将萩原的症状进行诊断,但现在当务之急是退烧。
    于是萩原又被转进了病房里面,诸伏景光带着松田阵平去挂号和缴费去了,房间内只剩下了萩原研二和降谷零。
    沉沉的夜色打进来,降谷零站在萩原研二的床边,他将一直握在手中的颈圈又咔哒戴在了脖子上。这个时候,一直沉寂很久的卡慕才轻轻地开口:“他恢复记忆了是吗?”
    “嗯。他看到了摩天轮。”降谷零现在像是不敢靠近一样就那样远远地站着。
    床上的萩原研二还在紧紧地缩着,他难耐地呻吟出声,在降谷零看不见的地方痛苦地睁开了眼睛。
    其实萩原研二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记忆差别并不大,他的人生在时间线的存在下被扭曲地并不严重。所以在记忆接收方面,他的速度也快得多。
    唯一有很大区别的大概就是这辈子警校时候他们是四个人,但是上辈子的时候他们有五个人。明明大家毕业的时候还一起快快乐乐地拍毕业照,但为什么就走散了。不对,萩原研二是第一个和大家走散的人。
    那多出来的那个人去了哪里?
    萩原研二难受地呼喊着:“水,小阵平……”
    然后一双深色的手就捧着水杯递过来,萩原研二被烧的迷迷糊糊地向上看,他看到了一头金色的头发,于是刚刚记忆中鲜活的那些回忆又动起来了。
    想起来了,金色的头发。是zero吗?那个古板倔强又聪慧的警察。
    于是,上辈子和这辈子的记忆交织在一起,萩原研二轻声地喊出了一声:“zero?”
    降谷零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于是带着鼻音的应了一声:“嗯。”
    “哦……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然后最后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但缺少了你,吓得我赶紧醒了。”萩原研二抬起烧的有些干涩的下垂眼看着眼前的青年,但他又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你长得不一样了?你为什么没跟我们在一起呀?”
    “……”降谷零狠狠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手掐紫了自己的手背才不至于让自己颤抖起来。
    “不管怎么说,幸好,大家都在……”萩原研二喝了一口水又沉沉地晕了过去。
    “嗯。”降谷零的手握紧了。
    五瓣樱花们终于开始慢慢地长上了枝丫,在冬日中也在渐渐开出盛开的花。
    记忆的恢复其实并不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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