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第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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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海遥遥相望的还有两座岛,和撒旦岛组成一个三角形。
    特瑞莎说另外两座岛分别叫,一座叫圣约瑟夫岛,需要受刑的犯人会送到那里,一座叫□□,关押着法国的叛乱者和叛国者。
    眼前一切的景物尚且陌生,除了高大的棕榈树,别的动植物庄淳月一点也不认识,这让她不禁想起刚到巴黎时,对一切也这样陌生。
    满街是白皮蓝眼的外国人,男人们穿着黑色西装,女人穿着露出小腿的裙子,战争已经结束,汽车和马车充斥了街道,整个城市在纵情歌舞,圣日耳曼大道上的咖啡馆和酒馆彻夜狂欢,全世界的艺术家和文学家汇聚在这座城市,人类群星在此闪耀。
    刚到巴黎时庄淳月对一切都充满新奇,心里存着无限的希望和昂扬的斗志,要把这份欣欣向荣的气象带回祖国,来到圭亚那海岛上,她只剩绝望。
    分明她没有杀人,那座古典庄严的大学却摒弃了她,没有为她做任何辩护,共和教育鼓吹的“自由、平等、博爱”在庄淳月心中彻底失去威信,12位陪审员更是一致认定她有罪。
    文明社会流放了她。
    当初男侍者死在她眼前,庄淳月在临时监狱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在逼仄的牢房里将手臂抓出一道道血痕,到杀死欺负她的女黑人,她仍未习惯,精神恍惚不安,可此时离阿红死在她面前不过24小时,庄淳月心里已彻底没了痕迹。
    她逐渐对死亡习以为常。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对着绿漆窗户发了一会儿呆,拂到脸上的白色窗帘打断了思绪,庄淳月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滚回床上去。
    难得能躺在真正的床上,她该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下次渡船到来才好行动。
    舒展着手臂,她躺在终于能称之为床的地方深深吐出一口气,身体仍然难受,要是能吃一口徐德昌酱菜,配上一碗粥,那她的病就能大好起来了。
    她想象着正躺在苏州老家,刚闭上眼睛,门就被人推开了。
    庄淳月睁眼看去,是一个穿着白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医生。
    他已经将门在背后关上,锁舌弹回原位的声音让庄淳月莫名有点紧张。
    来的人一身白,白色的医用帽子,白色的口罩和外套,手套倒是蓝色的,紧紧绷在手上。
    等走近了,庄淳月忍不住感叹,这个人可真高啊——
    高得庄淳月几乎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身形像在西南郊区见到的荷兰人。
    可是为什么医生会来?
    是她做透片的时间到了?可她并未身染疟疾,只需要几片阿司匹林。
    庄淳月眨眨眼睛,忍痛将三百法郎交出去,说道:“医生,我不需要治——诶——!”
    不等她把话说完,医生握住了她的手腕,庄淳月想要抽回已经来不及,她整个人被提起翻了一个面,按趴在病床上,一个手掌就将她死死压住。
    这医生力气大得不像拿手术刀的!
    “嘶拉——”
    红白条纹的囚服被撕开,庄淳月没有一点准备。
    她下意识要蜷缩起来,可戴着塑胶手套的手贴在她的肩窝,一手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按压住,让她只能直挺挺趴着,没有蜷缩的空隙。
    庄淳月立刻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反抗,可越挣扎,就越清楚自己和对方差距有多大,她像砧板上的鱼,怎么拍动尾巴也无法逃脱。
    极力挣扎中,她嗅到了淡淡的雪茄味。
    纤维脆弱的红白囚服像圣诞礼物上的包装纸,被一点点撕去,金发遮掩下的蓝眼睛凝视着,慢慢将拆开的“礼物”纳入眼帘。
    海风将肌肤大片的温度带走,感觉到视线刮过,庄淳月将脸深深埋住。
    她知道这种事早晚会发生,但这一刻到来时,绝望还是爬上了心头。
    但撕完衣服之后,这个医生就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恍惚间庄淳月又看到一丝希望。
    “先生!这位先生!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请您住手!”
    就算万分不情愿,眼下她也只能舍钱保平安。
    可她还是高兴得太早了,肩上的手松开,她以为医生答应了这笔交易,正松一口气,下一秒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又出现——在皮肉以下。
    给了她深深的震撼。
    还有深深的恐惧。
    “不要——!”
    “不要!”
    “你住手!”
    她面色霎时惨白,更为疯狂地挣扎,尖叫出口的都是华语。
    医生对掌下的反抗无动于衷,沉默且专心。
    医用手套进犯的感觉冰冷到可怕,撕扯感陌生又堵得人心慌,庄淳月尖叫之后,近乎失声地呜咽,泪水洇进被子里。
    指节屈起时,她知道到了哪里,也知道求饶根本无济于事。
    她死死闭着眼睛,咬着牙难以呼吸,把橡胶手套的质感永远记在了脑子里。
    没有人再说话,海风将窗帘卷出哗啦啦的声音,除了海水的腥味,病房里还多了一点难以名状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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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淳月:这什么破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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