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第67节(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路上,庄淳月想挣脱他的手,但走在前面的人太快,总像藏着什么怒气,她被这态度弄得惴惴不安,怀疑他不耐烦了,更不敢甩开手,怕他疑心自己找事。
    插空,庄淳月还是问了一句:“弗朗西斯什么时候会走,明天,还是后天?”
    “或许明天就走,或许待够三天。”
    “长官您知道他买通陪审员陷害我的事?”她暗示。
    他依旧答得简短:“他只关照了贝杜纳照顾你,其余的我并不知道。”
    他不是第一次表达对她冤案的冷漠,庄纯月失望至极,想要洗脱冤屈就这么难吗?
    不过听起来卡佩先生对自己的关照和那个恶心的白猪无关,这稍微让她感到一点安慰。
    “卡佩先生觉得他会放弃吗?”
    “不清楚。”
    大好的逃跑机会流失,庄淳月甚是郁悴。
    二人走进那间熟悉的卧房,阿摩利斯将灯按亮,可是那灯忽闪几下就灭掉了。
    “是停电了吗?”
    “应该是电灯的线路出问题了,明天再找人修吧。”阿摩利斯并未在意,去将烛台点亮。
    烛光将他照出一层光晕,整个房间像是回到了中世纪。
    “今晚就劳烦你待在这里了。”
    庄淳月站在房间中央,已经没了第一次来的紧张局促,在这间卧室里的回忆虽然不太好,但大体上是安全的。
    “你还没有洗澡,”阿摩利斯声音格外冷静,“又跳了一夜的舞,是不是更难受了?”
    那一丝丝硌着砂砾的痛感还存在,庄淳月确实难受,还要假装若无其事,“没有啊,卡佩先生被我踩了一整晚。”
    刚说完,一套崭新的睡衣被放在她手上。
    到现在还把他当好人呢。阿摩利斯觉得她真是可怜,即使自己是致使她可怜的凶手之一。
    但自己又何尝不可笑。
    忙来忙去,原来在她心里根本不算一个男人。
    阿摩利斯今晚原本打算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清楚,但她既然自己主动送上来,那还有什么忍耐的道理。
    他心里那点不痛快该被好好安抚,就当是自己收留她的小小报答。
    “先去洗澡吧,别做一个脏兮兮的小朋友。”
    庄淳月为这个称呼诧异了一瞬。
    在法语里,朋友和恋人的单词总是被混淆,所以法国人,用“小朋友”称呼恋人,划清了爱情和友谊的界限,赋予了恋人专属的浪漫和宠溺。
    应该是喊错了,阿摩利斯大概是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这样亲切的态度令庄淳月紧绷和不安松缓下来,他应该没觉得自己是个麻烦吧。
    洗完澡之后,庄淳月穿着对她来说过分宽大的睡衣走了出来,袖子和裤管都挽了两层,领口歪向一侧时能看到半边锁骨,让她看上去稚嫩又弱小。
    庄纯月正要睡在地毯上,阿摩利斯却将她拉起来,安顿在沙发上。
    她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放了一张沙发。
    那为什么第一次来的时候不让她睡在这儿?
    阿摩利斯领会了她无声的询问,说道:“那晚我还没说话你就先躺下了,我只能随你。”
    “……”
    沉默之后两个人又相视一笑,气氛格外融洽。
    阿摩利斯清楚了自己要做的事,撑着额头,已有心情跟她开玩笑:“其实我不介意和你分享一张床,如果你睡相好的话。”
    “不不不,那怎么可以!我睡这儿就好了。”庄淳月拍了拍沙发。
    “我总怕把你弄疼了,作为赔罪,你该睡在床上,这里就出让给我吧。”
    “不疼。”她真的不想提这件事了。
    “不疼?”他追问。
    庄淳月躲开视线,真想求他再也不要提了,“真的没那么严重……”
    “那我去洗澡了。”
    他说了一句,眼睛却没挪动。
    庄淳月有些莫名其妙,点头说:“去、去吧。”
    他还盯着她看。
    不知道是不是烛光不够明亮,在他眉骨下淡淡的阴影,让那份注视变了味道,庄淳月心里逐渐有点发毛。
    她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阿摩利斯已经进了浴室。
    “呼——”她小心多吐出了一口气。
    一定是她想多了,阿摩利斯怎么可能对她暗示些什么,一定又在吓唬她。
    房间暂时只剩庄淳月一个人。
    雨季一如既往的猝不及防,风把窗帘吹成了一潮接一潮的海浪,烛火危险,庄淳月赶紧去把被风拍响的窗户和阳台门都关上。
    安静的屋子很快就被嘈杂的雨声填满,无边无际,吞没一切说话声。
    这是上天留给人类思考的时刻。
    对于白天的幻觉,庄淳月还有一些搞不明白,眼前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阿摩利斯。
    是她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匕首还留在了房间里,所以萨提尔也不在身边,不然还能问一问它。
    这岛上的诡异之处实在太多。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门被打开。
    庄淳月正襟危坐,眼睛刻意不去看他,但余光时刻注意着这个人在房间哪个角落,在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