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第77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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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哄着哄着,抬高庄淳月的下巴,想用温柔的吻安慰她。
    任何时候亲吻都是良药。
    庄淳月看着他凑近的脸,心中浮起一句话:要继续演下去吗?
    如果现在翻脸,等待她的是什么?
    可这件事容不得庄淳月的理智去做决定,在他凑近那一刻,她凝滞的瞳孔紧缩,迅速扭过头去,按着胸口疯狂地呕吐。
    呕吐的声音在病房里回响。
    阿摩利斯面色格外难看。
    看着她孱弱的脊背不断颤缩,不需要语言,这份真实的恶心感已经足够伤人。
    “这就演不下去了吗?”
    原来他这么令她看不上吗?
    庄淳月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很想再演下去,可这个纸糊灯笼已经被烧成残灰,没有一点办法再装下去。
    吐完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扭了过去。
    帕子把她的嘴角擦干净,阿摩利斯将她发丝捋到耳后,“为什么不再努力一点?”
    “你……”
    庄淳月想说点话,又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
    她只期盼这样的人早日迎来毁灭。
    不想强装,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再也没有遮掩。
    这不是她看向他时该出现的眼神,令阿摩利斯莫名生出一切都无法挽回的苍凉和无力感。
    “这不是我的错,是我对你太仁慈,让你只是吃一点苦头,就当成天塌下来。”阿摩利斯想让她看看
    “杀了我吧。”庄淳月开口说道,她从阿摩利斯的腿上离开,语气决绝。
    “不管你是要把我关进蒸汽室,枪决,喂鱼……都可以,我不想再见到你,和你半点联系。”
    为自己这几日所做的无用功,庄淳月越想越觉得恶心。
    阿摩利斯的食指颤动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那件事爆发之后,会得到她这样的态度。
    “如果你连死都不怕,那我们可以在你死之前,做一点别的事。”
    他猛地将庄淳月抱起,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到了病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剥离,他低头将在幻想之中该做的事实现。
    在阿摩利斯的脸贴上心口,口腔的暖意烘上雪尖,庄淳月的恐慌彻底爆发。
    她疯狂挣扎,打他的脸,咬他的手,在某个清明的瞬息,立刻拔出自己簪子往他的脖子刺下去。
    那只手在半空就被另一只截住。
    他将漉漉的捻首吐出,舌尖收回利齿之后:“下次出手要再快一点……”
    阿摩利斯突然顿住,没有再继续下去。
    被困在身下的人已经是满脸泪水,整个人喘不上气的状态。
    因她杀意而高涨的怒气又被几滴眼泪浇熄了下去。
    簪子摔断在地上,阿摩利斯慢慢起身,心脏酸涩难言。
    原本针锋相对的话换成恳求:“你说说看,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开心一点?”
    庄淳月迅速将敞开的衣服又揪在一起,仍旧只是想哭,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崩溃恐惧全部哭出来。
    即使她忌讳在敌人面前掉眼泪,可泪意如高墙倒塌,她阻止不了。
    她也才十九岁,已经独自坚持了那么久,实在坚持不住了……
    “告诉我,要怎么做能让我们都开心,让从前的错事一笔勾销?”阿摩利斯一次次抹去那些眼泪。
    庄淳月的眼泪浸得脸颊潮湿,没有说一句话,显然不想再信他。
    “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你没有开口,我们就继续刚才的事。”阿摩利斯吓唬她,“我没有时间陪你闲坐一个下午。”
    “如果我说了,你真的愿意去做吗?”
    “我现在只想让你停止流泪。”
    已经是这个情况,庄淳月觉得自己再没什么可以惧怕的。
    她从阿摩利斯手臂下钻出去,直直跪了下来:
    “尊敬的典狱长,卡佩先生,您知道我来到这里的原因,但我从未杀那名男侍从,是弗朗西斯买通了陪审员,巴黎法院做了错误的判决,请您再给我一次申诉的机会!”
    她不要他出力帮自己,她只要回到巴黎,在没有任何陪审员被买通的情况下,一字一句,再为自己申辩一次。
    阿摩利斯看着她,没有说话。
    洗刷冤屈当然不是她主要目的,她的目的是离开他。
    庄淳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底藏着蓄势待发的嘲讽,看他到底是不是又在撒谎,刚许的承诺就能当场反悔。
    到那时,她一定毫不吝惜自己的语言,用尽一切难听的词汇辱骂他,即使他气得会拿枪崩了自己。
    “我知道。”
    阿摩利斯这么说。
    “您知道!”
    庄淳月更加激动,膝行了几步,“您难道不看重法律的威严,审判的正义吗,您难道允许有人蔑视法国的律法?”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弗朗西斯在巴黎看上了你,正好你碰上了案子,所以他把你带到了这里来。”
    不过,最终也成了一份越洋送给他的礼物。
    阿摩利斯后悔早早离开巴黎,或者不要过分自我放逐,该多回去,也许能早一些和她遇见。
    不过在圭亚那等到她,这大概是另一种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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