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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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李泊舀了一小勺,问:“味喝的习惯吗?”
    “嗯,就是有点苦。”
    “………”周严劭愣了两秒,“这是甜的。”
    李泊解释:“药材味。”
    周严劭没说什么了。
    吃完饭把东西收拾好了,抱着人躺了一会,下午还要训练。李泊最近嗓子好了一点,手搭在周严劭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训练要注意安全。”
    “身体最重要。”
    周严劭身上有太多光芒,同样也背负着太多期待。
    这对观众而言,是一年的成果验收,是家国荣耀。
    对李泊来说,他只要自己的爱人平安健康。
    有人关心周严劭走多远,站多高,李泊只关心周严劭会不会累。
    周严劭难得理李泊一次,语气很凶:“李泊,我不用你管。”
    周严劭不需要李泊管。
    李泊也从来不会真的担心他,管他。
    每次假惺惺的靠近、示好,都是为了得到目的后远离。
    ……
    下午,周严劭在训练场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宁致打来的。
    七天里的第五个电话。
    这一次,周严劭皱眉接了。
    宁致没有喊李泊的名字,语气里满是质问:“周严劭,李泊是不是在你这?”
    “你对李泊做了什么?”
    “你还想对他做什么?”
    “他又不欠你们周家的!他都赔上一条命了!你还想怎么样?!”
    第123章 没有人会替李泊鸣不平
    电话里,宁致笑了一下:“也是……出生就含着金汤勺的周大少爷能知道什么?”
    “周严劭,李泊不肯告诉你的事,我今天告诉你——林以安,是女孩,早就去世了!李泊根本就不是李家人,更不是林以安!他是被你父亲以他人的领养名义,骗到深山老林里去代替林以安的!”
    “李泊在你们周家人眼里,就是一把刀,称手就好好用,不称手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周严劭的目光阴鸷,胸腔里被强烈的情绪填满,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吸了口气,“你说什么……”
    “怎么?现在又装听不懂了?”宁致冷声道:“你想知道,就回京城。”
    ……
    周严劭从训练场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回宿舍的路上要路过门口,周严劭手里拿着双板,滑雪板非常沉,沉的他有些拿不动。
    路过保安亭,保安过来喊住了他。
    “严劭啊……那个……至怀的总裁舒朗找您,在门口等好久了呢……”
    周严劭皱眉往门口看了一眼。
    舒朗站在风里,远远看见了周严劭,扬声道:“谈谈吧,周少爷。”
    舒朗和周严劭在门口的咖啡馆里坐下,舒朗直接步入正题:“周少爷,泊总在你这吗?”
    “……”
    “我打电话打不通,宁致来至怀找了我……”舒朗微微叹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关着泊总,但有些事,或许我该告诉你。”
    “什么?”
    “七年前,泊总拜托我做过一件事——以后每年七月八号,都给您送一个蛋糕。这七年,您没收过这个蛋糕。”
    舒朗给周严劭送的蛋糕,周严劭从来没收过。
    运动员不能随便吃外食,他也不喜欢吃生日蛋糕。
    周严劭的眼神很深,事实上,他每年的生日都会收到很多东西,京城权贵献殷勤献到北欧来的不在少数,他从未在意过那个从未署名的蛋糕。
    舒朗又说:“七年前,泊总没去冬奥会现场,是出了意外。”
    周严劭沉声:“车祸?”
    舒朗低头笑笑:“他是这么和您解释的?”
    舒朗知道,李泊想瞒着的事,能一直瞒下去,没有人比李泊更懂怎么撒谎。
    舒朗把真相告诉了周严劭:“不是车祸,比车祸要更严重很多。”
    “他在北欧的一间荒废的冷藏仓库里,被关着,殴打、折磨了将近一个星期。出来后,肋骨断了,脸伤了,身体多处伤口做了缝合,又长时间没有怎么进食,就剩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到现在,舒朗还是没有办法想象那一个星期,在阴冷黑暗的仓库里,李泊是怎么扛下来的,怎么熬过来的。
    周严劭的呼吸都停滞了。
    舒朗继续说:“这是泊总计划的一环,他想弄明白您母亲当年的死因,不惜以身入局。当时唯一知情的人,只有扉爷,扉爷曾劝说过,但泊总很坚持。”
    “七年前的李泊,没有想活着走出北欧。”
    “再之后,您大概没看见过祥叔了吧?”
    周严劭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喉咙里挤不出半个字来。
    “其实这些,本不该由我告诉您,毕竟我和泊总一样,都是周会渊先生为您铺路的棋子。”舒朗说,“更何况,这是您与泊总之间的私事,但我思前想后总觉得,泊总好像没什么朋友,他总是一个人,没有人会替他说话,替他开口,替他鸣不平。”
    “现在,我是舒朗,只是舒朗,是李泊的朋友。”
    “作为朋友,我希望李泊过得好一些,他本就该过得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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