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句话里的主语为什么是gu,只听店里忽然热闹起来,中日英韩各种语言在耳边交替。
    过了会儿,宋逸舒在我耳边说:“老公下雪了。”
    我揉着太阳穴睁眼,见外面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雪花为这座寂静的城市添上几丝空旷。
    半小时后,雪下大了,有点喝多的我和宋逸舒离开酒吧。
    老板送了我们一把黑伞,我把伞身倾斜在宋逸舒那边,他挽着我手臂,步履轻盈。那间充斥着温暖和音乐的酒吧落在我们身后。
    转过街角,灯光变得昏暗,人影全无,我一手一撑伞一手勾住宋逸舒腰身,在晦暗不明的阴影里低头吻住他唇瓣,舌尖不由分说撬开他的唇,勾住他舌尖抵弄。
    我吻得又快又急,宋逸舒只能靠着墙壁垫脚仰头,热烈、激情的回应我,我们的嘴唇紧贴在一起,除了换气谁都不想分开,吸吮着彼此唇瓣的声音在雪夜里滋滋作响,那吞咽、叹谓的喘|息声,听起来露骨又色|情。
    他脸颊绯红,有些脱力地抱住我背,打开我的伞,与我十指紧紧缠绕在一起。吻每加深一分,我们相合在彼此掌纹上的手就握紧一分。
    我喝了不少酒,另只手在他大衣里,我极具侵略吻他时,也恨不得把他揉进我怀里。
    他被我吻得呼吸不匀,直到换气时他才哭笑不得地说:“你想明天被国际新闻报道,我俩在京都街头打野*然后被冻死吗?”
    其实我也有点担心,要不是我俩今天穿得多,早就坦诚相待了。
    我笑着抱紧他,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颈侧,跟狗一样不停嗅他身上的味道,同时结实的手臂用力将他怀里揉。
    这样的力度和揉嗅使宋逸舒不得不揽住我肩膀,把脸埋在我敞开了的大衣胸膛前,慢慢平复那个因为热吻而带来的情动。
    我们俩抱在一起许久,一个嗅一个埋着不动,直到雪在我头顶积了层,他才从我胸膛里冒出头,乱糟糟的墨发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他仰着被闷红了的脸颊,笑着拍去我头和肩上的雪,说话时呵出一团白雾:“我们回去吧。”
    我不禁情动,低头吻了吻他蕴着潋滟眸光的眼睛:“好。”
    回去时我打了车,看到下车时的账单,腹诽这地方不大怎么打个车比北上广还贵。
    回到酒店,我和宋逸舒的激情余韵还在,关上门就投入到了忘我的亲吻中。
    我将他身上一件件衣物褪去,看着他肤白胜雪、通体如玉的身体,痴迷地吻他全身每处:“小舒,你真性感。”
    他轻轻一笑,勾着我跌入了那方波光粼粼的温泉。
    我们太熟悉彼此,借着水流很容易达到不可想的世界。
    庭院里的枯山水承接着簌簌雪花,而我陷在了宋逸舒炽热、软嫩的温柔乡里。
    等一切结束已是凌晨,雪还没停,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
    宋逸舒裹着睡袍睡在我怀里,勾着我手指,眉目倦怠:“好漂亮的雪,让我想起在伦敦那年的平安夜,我们做完后也是这样躺在床上赏雪。”
    我手探进他睡袍里,摩挲着他紧致窄细的腰身,轻轻地“嗯”了声。
    就在我抱着宋逸舒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了敲门声。
    我坐起来,疑惑道:“谁敲门?”
    宋逸舒揉着惺忪的眼,如绸缎般的墨发顺滑垂落在肩,遮住小半张脸,他声音朦胧清澈:“开门看看,这家酒店安保很好的。”
    我把木桌握在手里,站到门口问:“谁?”
    门外静了会儿,答道:“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不由一怔,放下桌子打开门。
    顾天良带着一身化了雪的湿意站在门口,锐利眉眼将穿着睡袍的我审视一番,我跟他差不多高,眼神自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顾天良冷漠地扫我一眼,移开视线。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