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香樓之罰(H)(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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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忍不住伸手覆上她拿壶的手背,半是戏謔、半是轻薄:「倒酒也不必这么用力吧,小手都抖了——来,让爷疼疼。」
    语毕,竟顺势要揽她腰肢。
    宋楚楚猛地后退一步,目光终落于面前男子身上,怒火与羞愤一齐涌上。
    那男子见她退却,反倒兴致更浓:「姑娘这模样可真撩人。爷今儿个保证温柔,保证疼你入骨。」
    语罢,竟一步踏前,指尖已触及她腰肢。
    宋楚楚脸色骤变,手中酒壶猛然举起,咬牙便要朝男子头顶砸去。
    却在瞬息间,被人自旁扣住了手腕。力道不重,却令她整个人一震,动弹不得。
    熟悉的气息自背后袭来,低沉又清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这位姑娘,本公子今夜买下了。」
    说话之人未着华服,衣袍素练无饰,却立得笔挺,一身压迫气场让人难以逼视。
    他从袖中取出一锭金子,随手往老鴇面前一拋:
    「还有空厢房吗?」
    老鴇眼珠一亮,笑得合不拢嘴:「有有有!爷请这边走!花影间正好空着——保证不会有人打扰!」
    楼中眾人本还欲起鬨,见墨衣男子眉目狠厉,又见那金子砸得大方豪爽,哪还敢多言。方才那调戏之人被一眼扫过,背脊发寒,脚底生风般退了回去。
    他一语不发,只一手将宋楚楚的酒壶接过,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拽着她大步上楼。
    宋楚楚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半拖半拉,眾目睽睽之下快步而行。步子快得几乎踉蹌,裙摆在阶上飞扬,惹得楼下一片戏謔与哄笑。
    她满脸通红,不知是羞是气,只能任他拉着,直奔那「花影间」而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楼外喧嚣霎时隔绝,屋内只馀下一片压抑的沉静——
    湘阳王长身玉立,寒意逼人。
    「你好大的胆子。」
    他缓步逼近,眸光冷冽,语气沉如铁:「这是你能来的地方?」
    宋楚楚后退一步,背脊已抵在雕花屏风前,咬唇抬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仍含一丝倔强:「王爷能来,妾为何不能来?」
    房内骤然一静。
    湘阳王气息冷得骇人。
    「宋、楚、楚。」他咬字极轻,却像刀锋缓缓剖开胸口,「还敢顶嘴?」
    她顿时红了眼眶,颤声道:「王爷说有要事要办……却来了玉香楼寻貌美女子,那又是为何?」
    他闻言一顿,眼底寒光更甚。
    「本王办何事,去何处,何需向你交代?」他一把捏住她下頜,「想清楚你的身份再说话。」
    宋楚楚被他冷语刺痛,眼中泪光闪烁,仍不甘回道:「反正听话了,王爷还是会喜欢上别人。听话来做甚?」
    湘阳王眸色冷沉,忽地冷笑:「那你如今给人倒了花酒、让人摸了腰,本王还该喜欢你哪一点?」
    她瞳孔一震,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
    「妾……妾不是……」
    话未说完,眼泪已扑簌簌掉下。
    「闭嘴,本王一句都不欲听。」
    只听「嘶啦」一声,衣襟被他生生撕开,织线崩裂的声响在厢房内炸得刺耳。丁香色罗裳滑落在地,如花被踩碎。宋楚楚惊呼一声,双手急急去掩,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高高举起。
    「遮什么?方才倒酒时让旁人看,现在倒装什么娇羞?」
    她被他粗暴地扯至窗前,双手按上窗槛,身子被他压得俯下。
    她光裸着全身,背脊弓起,勾勒出一条勾魂的弧线,自细白的颈项蜿蜒而下,直至翘起的臀峰。纤腰柔弱得似可一手握住,与胸前与臀后的饱满曲线形成强烈反差,恰似天生为讨罚而生。
    窗扇紧闭,她却感觉窗外无数目光盯着她,羞耻与惊惧将她整个人烘得通红。修长双腿止不住微颤。
    湘阳王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冷冽:「要不要本王打开窗,让楼下那几个登徒浪子,好好看看你这副『良家妇』的模样?」
    话音未落,他的掌心已冷硬地紧握她自然微垂的酥胸——不是爱抚,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似是故意将她当作贱物来抚弄。
    她浑身一震,终于怕了,无措求道:「王、王爷……」
    一声「王爷」刚出口,他的怒火反更压不住。她愈狡辩,他就愈想折她的骨。
    「住口——」湘阳王解下墨色腰带,缓慢地、一圈圈缠上她纤细的颈项,「你可以哭、可以痛。但求饶、认错,一个字,本王都不欲听。」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动——
    腰带骤然收紧。
    宋楚楚呼吸一窒,整个人惊骇地一颤。喉间被勒出的窒闷感袭来,像是下一瞬便会断气。
    眼泪骤然夺眶而出,却不敢挣扎、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一颗接一颗,砸在她胸前的肌肤上。她只能颤抖着手撑着窗边,身子微微发抖。
    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当他说「不想听」时,是真的连一句都不许她说。
    厢房外,玉香楼依然热闹喧哗。
    两名喝花酒的男子自花影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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