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大禮(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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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王。他逼你来的?」
    她闻言,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鸣:「是民女自己要来的。」
    皇帝眸光一凝,忽地伸手,扯起她的衣袖。
    柔滑罗衣滑落雪肤,露出肘弯下方那一片若隐若现的红痕——形如花瓣,浅浅染在肌理之下。
    是她,的确是她。
    那张脸,那副声音,那道胎记……全是他记忆中的模样,分毫不差。
    可也正因如此,他的神情反而更显困惑。
    他整个人彷彿陷入某种说不清的迷障里,俊眉紧锁,薄唇微抿,神情如雾如霜。
    她玉唇微颤:「皇上……不相信民女?」
    皇帝仍不语。
    程知婉仰首望他,眼底水光盈动。
    ——人道,君王多疑。
    她忽地凑近,轻柔地吻上他的唇。
    皇帝微愣,眉心一动,目光沉了沉。
    她仍未退,红唇于他嘴上缓慢廝磨,隐隐透着一股小心与试探。
    他终是没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扣得极紧。掌心覆上她柔若无骨的腰肢,顺势往下抚去,隔着罗衣也能感受到那处细滑的弧度,让他指尖一热。
    她的香气迎面而来,让他几欲迷醉。他用力反压她唇瓣,探舌而入,将她口中细碎的喘息吞噬乾净。
    那是六七年压抑的渴望,终在这一夜得以宣洩。
    程知婉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唇间轻吟溢出,他却被这声音激得更深,唇舌更急。她气息乱了,却未逃避,只轻轻握住他的衣襟,像是求他稍缓,又像是求他更近。
    他唇舌流连于她唇瓣、耳畔,低声喃道:「婉婉……别再走了。」
    她微微颤慄,摇头回道:「不走。皇上赶我……也不走。」
    皇帝将她按倒于榻上,覆身而下,粗暴而急切地吻她颈间,手心探入那薄罗之下,抚摸那久违的温润曲线。
    她软软地困在他身下,衣带已散,胸前春色若隐若现。带着羞意,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一点一滴地将他的俊顏烙印在脑海里。随即轻轻抬手,解开他颈间的盘扣。
    宫灯摇曳,罗衣散乱。帐中灯火渐暗,再无一句多馀话语。
    天光才破,承华殿内早已有熏香升起,晨露未乾。
    程知婉立在金丝描龙的大屏风后,双手捧着朝服,神色专注却略显生涩。
    皇帝披上里衣,侧身坐下,她走上前去,为他更衣戴冠。
    她的指尖轻触着龙袍绣纹,指法生疏,小心翼翼地替他系紧腰带,再为他佩上玉佩、金环。
    最后是龙冠。她仰首,将那沉沉的冕旒端起,谨慎置于他乌发之上,熟稔中带着些许隔世的不确定。
    她上一回替他更衣,尚在江南。那时他仍是太子,二人宿于玉香楼厢房,晨起的阳光透过窗欞打在他发上,他边系腰带边与她间谈诗书……
    程知婉神思微断,指尖微顿。
    皇帝察觉异样,转过身来,便见她眉梢眼角浮出一抹哀愁。
    他心头一沉,开口问道:「后悔了?」
    她怔了一下,却笑了,眼中泛着光,语气温柔却坚定:「不后悔。」
    他凝视她,片刻不语。
    昨夜于榻上,她也是这样。即便伏在他怀中,气息纠缠,她眼里都藏着些什么,淡淡的、压不住的——悲意。
    他终于低声开口:「你到底为何入宫?」
    那一瞬,她似被问痛了心,缓缓跪下,额头触地,声音带着一丝颤:
    「民女只愿,馀下岁月,在皇上身侧度过。」
    皇帝眉心轻蹙,语气里多了几分怀疑:
    「……馀下岁月?」
    她抬首,眸光盈泪含情,轻「嗯」了一声。
    「何意?」
    她的声音已微微哽咽:
    「湘阳王殿下曾提及……皇上近年龙体违和,恐……恐有重疾之忧。民女遂请入宫,只求终身侍奉左右。」
    殿内倏地一静。
    皇帝神色霎时变得难以言喻。
    「……龙体违和?重疾之忧?」
    他猛然转身,大步走出殿门,袖袍几乎捲起一阵风。
    殿外天色微明,朝曦初照。侍立殿前的陈公公正欲上前请安,却被他快步一撞,险些踉蹌。
    陈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失措:
    「奴才该死,惊撞圣驾!」
    皇帝停下脚步,目光凌厉,语声压着火气:
    「叫顾子衡——滚来见朕!」
    御书房内,金龙蟠柱,红漆书案前文牘堆积如山,茶盏微凉。
    没过多久,殿门被内侍推开,一袭玄衣锦袍的身影大步而入,气定神间,正是湘阳王。
    他未及行礼,便与皇帝对上目光。
    对方一身朝服未整,眉眼森冷,眼底盛着压抑的风暴。
    湘阳王行了一礼:「皇兄急召,不知所为何事?」
    皇帝将一卷奏疏砰地摔上书案,沉声道:
    「你说……要她心甘情愿入宫,便是用这等餿主意?」
    「骗她说——朕命不久矣?」
    湘阳王正色道:「臣弟并未如此说过。」
    「你还有脸说不是?」
    湘阳王道:「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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