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涉水(五)微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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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萤的手贴在他腹上,纤薄的皮肉随程璎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混乱中,他感到一种极其诡异的熟悉。
    这种浸着薄薄冷意的感觉……
    是萤萤吗?
    昨日,难道是萤萤吗?
    程璎想自己一定是疯了,萤萤,萤萤她怎么可能会……
    不过只是瞬息之间,他的双眸便骤然瞪大,仿佛跌落悬崖。
    女郎纤凉的手指探入他腹下,握住腿心蛰伏的、沉甸甸的睡雀,在雀首处,像拈花似的,指尖悠然摩挲了几下。
    那点凉意透过铃口,钻进他的身子里。
    “放开、放开我,萤萤……”
    他剧烈挣扎着,却仿佛有无形的藤蔓禁锢着似的,一寸也动不了。
    “萤萤,放开!”
    漆萤忽想起她还没有见过这根阳物的颜色,遂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完全褪去,修长的双腿裸露出来,在腿心怒然立起的,仿佛一根捣过花泥的玉杵,茎身粉白清净,铃口肥红艳丽。
    漂亮惹眼。
    她松开手,起身,站在榻前,赏花一样。
    “阿兄好白。”她轻声赞道。
    程璎手脚被紧紧束缚,只看见他单纯不谙世事的妹妹,用一种淡薄的眼神观赏着,他不着一物、全然赤裸的身躯,她不是在看他的脸,或皮肉,而是在看他立起的下体。
    “立起来了。”
    女郎的声音清泠如莺,却吐出这样的话。
    他恐惧、羞耻到了极点,已经不能言语,无力挣扎,浑身战栗不止。
    像她掌心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恍惚间已经分不清让他更难受的,是肿痛不得抚慰的下体,还是他身为兄长,在妹妹视线下起了淫欲的,浪荡的本性。
    他甚至不敢往下看,他很少在灯下看那东西肿胀时的模样,更遑论现在是青天白日,他连纱帐上绣着的金色花蕊都看得清楚分明。
    好白……
    她不是在夸赞他么,漆萤不解,为何这小鹤看上去这么慌张、痛苦。
    她已经忘记了为人时的记忆,不记得活人的七情六欲,也不记得活人会有羞耻心,她在疑惑:为什么?难道是他没有看清楚,觉得她在欺骗他吗?
    让他好好看看。
    漆萤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前,“阿兄,你看到了么?这个东西,红得像糖山楂一样。”
    他全身的皮肉都很白皙,四肢修长,骨肉匀亭,唯有胯下一支玉杵狰狞翘起,顶端殷红得仿佛要滴下胭脂。
    这样的场景映照在镜中。
    他看见了,它因羞耻而战栗,可是仍然挺立,甚至溢出清透的水液,仿佛在向妹妹的手指邀宠,求她亵玩。
    程璎的视线离开自己,落在漆萤脸上。
    她冷淡的眉眼看不出情欲。
    而他的下体,却淫荡得令他愧怍难堪。
    漆萤把人放回床上,见他颤抖得更加厉害,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便收了些禁锢他手脚的鬼息,而程璎浑然不觉。
    不过漆萤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并不记得男女交媾的具体方式。
    “阿兄,我该如何用它?”
    她的手指又如水蛇般缠绕上去,把上面稀乳似的水液捻开。
    程璎已经不能言语。
    漆萤怕他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又道:“我们该怎么媾和?”
    他眼角有晶莹的泪珠簌簌扑落,目不可视,仿佛孤身行于大雾冥冥的沙汀。
    只可惜他的泪没有让漆萤怜惜,坏女鬼没有恻隐之心,她只会为他的沉默感到不悦,她又把人抱起来。
    这次不是到镜前,而是窗下。
    今日又有雪,半透的窗纸外,可以看见雪粒如玉砂,回散萦积、旋扑门扉。
    她冷冷道:“阿兄若再不说话,我便将你从这里,扔掉。”
    程璎沉默着,直到廊前有人影经过,仅仅是一窗之隔,只消推开窗,便能看见浑身赤裸的,淫荡不堪的兄长被妹妹抱着怀里。
    他忽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不要!”
    近乎气声的,“萤萤不要……”
    “郎君怎么啦?”
    路过此处的尤青听见声音,折返回来,他叩门,询问有没有事情吩咐。
    “没有,走远些,不许、再进来……”
    只是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窗外那些乱飞的雪砂仿佛都灌进他喉中,无措地喘息着,再难言语。
    踩着雪的细碎脚步声逐渐远去。
    “阿兄,他走远了,如果不想被丢出去的话,就告诉我,男人和女人之间要如何交媾?”
    漆萤把窗扉推开,赤裸的郎君被送出去半个身子,雪砂扑在他身上,甚至只要尤青回头,便能看见如此不堪模样的他,程璎无措地哭叫:“不要……”
    “不要丢我……”
    人被抱回来,风雪关在窗外。
    他还病着,思绪混沌不清,好乱,什么都想不清楚,女郎还在蛮横地逼迫、质问他……意识到无法再与萤萤作对之后,他终于呜咽着,艰涩地张口道:“女子身下有琼门,是用那里……”
    “告诉你了,萤萤,不要丢我……”
    “我看看。”
    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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